更新时间:1970-01-01 08:00:00
待苏无名带人匆匆赶来,只见酥蝉跪在耿无伤尸体前悲泣,酥蝉告诉众人,父亲乃是死于马钱子毒,先前就有服用马钱子镇痛的行为。费鸡师闻言惋惜摇头,因他知道马钱子毒极为罕见凶险,稍有不慎便会中毒,死者身如弯弓,头脚相抵,形似织机,故称牵机药。
就在此刻,殷腰突然闯入屋舍,跪地恸哭,坚称师父不可能误服过量,要求亲自验尸。苏无名欣然应允,独自来到耿无伤书案前,在他未完成的遗作《凝尸记》中发现关键证据:末卷标题一案名为“仵作不可杀人”,另有字条写明“殷腰绝不可为仵作”,更发现逐出师门文书笔迹与命案纸条字迹如出一辙。
随后殷腰验尸结束,确认耿无伤实为自尽,他强忍悲痛,恳请众人做个见证,宣布从今往后将重返仵作行,终身不再改行,并决定参加仵作大赛,立志摘得魁首,使长安第一仵作之名永镇师门。裴喜君和褚樱桃都很欣慰,可二人发现苏无名面色凝重。
翌日清晨,殷腰前往当铺变卖整箱妆奁器具得钱三千,继而携钱登门向酥蝉求亲,畅谈脱离贱籍后共享荣华生活。酥蝉疑惑师兄何以笃定能在大赛取胜,殷腰坦言自己原本无把握,但现在有了《凝尸记》,只要将此书献给公廨,必得天下第一仵作之名。殷腰后知后觉自己太过激动,便冷静下来向酥蝉透露她并未亲生女儿,所以待日后成亲,希望酥蝉安居宅院相夫教子,不必再涉仵作之事。
苏无名听闻殷腰急于安葬耿无伤,立即率人拦阻,启棺验尸后将他和酥蝉带回公堂。殷腰对苏无名大为不满,怎料苏无名竟当庭陈列多项铁证,揭耿无伤以死谏止殷腰杀念,裴喜君仔细比对笔迹,加之耿无伤怀里搜出殷腰亲笔字条,彻底坐实殷腰即为真凶。
最终,殷腰认罪伏法,表示自幼喜欢读书识字,痛恨验尸,可因后来展现出这方面的天赋,故而被耿无伤利用,尤以首创“开坑蒸骨法”反被耿无伤窃为己著,令他极为不甘。为此,殷腰故意改行使耿无伤愧疚,钟士载急功近利自食恶果,耿无伤唯恐无人传承,届时必会以合著为条件,邀请他重回仵作行。
然而命运造化弄人,耿无伤病重难支,著作尚未完成,殷腰便效仿昔年借寿案,为的就是要让他活着写完《凝尸记》,再凭借此书扬名立万。费鸡师痛骂殷腰心术不正,怎能当得了仵作,天分固然重要,但心肠才是根本。
随着案件告结,苏无名亲赴耿宅吊唁,勉励酥蝉续完《凝尸记》,预言此书必成传世经典。天子颁诏废止仵作大赛,念及耿氏父女有著书功德,特许酥蝉脱离贱籍进入公廨为专职仵作,其后代可择业自由。
不久,盔勒可汗亲弟“纳铁”率领马球队抵达长安,公然挑衅大唐马球威名,首场告捷。裴勉当众宣诏,定于十日后在球场举行决赛,由大唐队与盔勒队角逐天下马球大赛桂冠。天子欲携卢凌风亲赴赛场,裴勉谏言阻止,称四年前天子为临淄王时可驰骋球场,然今已登大宝,盔勒可汗又未亲至,若他下场竞技有违礼制。天子虽从谏,仍露憾色。
陆仝接李庄密报,称盔勒将遣细作入长安,与代号“苍狼”的隐士接头,急入宫禀报。同一时间,长公主收到来自盔勒的密函,得知盔勒意欲攻占庭州,令他勃然大怒,当即断绝与盔勒往来,誓守大唐疆土,寸不可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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